夜司寰的眼睛一眯,两指直接捏住她的脸颊,重重把人拧了起来。
“嘶,我昨晚没睡……”满腔的起床气在睁眼的刹那消失,乔非晚倏然清醒,想起这是什么地方,想起他和她说过什么话。
睡着了差点忘了……
因为拿定了主意,就没把他放在心上。罪过罪过。
“昨晚为什么没睡?”夜司寰在听到“嘶”的痛呼时便松了手,捕捉到她的嘀咕,又多问了一句。
乔非晚已经坐了起来,含糊地回答:“和人约架。我今天刚打完架。”关于妖妖的事,关于她自己的经历,她一点也不想分享。
他不是对她有“欲|望”吗?
她也不知道那倒霉催的欲念是哪里来的?为什么心血来潮要潮到她身上?现在她只想让他的想法消失,或者让他的想法换人。
“嘴硬。”夜司寰轻嗤,把海鲜粥往旁边一递,“饿不饿?吃东西。”
“哇,这么好啊!”身边的人接了过去。
夜司寰无声地勾了勾唇角,弯腰去摸地上的蜡烛和打火机,他记得每个隔间木板床的下面,都会放这些东西。
这是给囚禁者唯一的光,最虚无缥缈的希望。
不然把人彻底关在黑暗里,人会疯。
“咔哒!”
火机还没点燃蜡烛,他就听到身边的人说——
“司寰你人真好,我好高兴你看得上我!以后我要天天待在你身边,陪你参加舞会酒会,做你唯一的女人!”
“啪嗒!”
夜司寰刚拿到手里的小蜡烛掉了下去,黑暗中不知滚到了哪里。
他故作淡定地又摸了一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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