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乔非晚怔了怔,觉得自己先前郁闷在意的“阶级壁垒”,在无形中被打破。她这个在底层混惯了的人,突然看到金字塔顶端照下来一束光。
她愣了一下,都没注意到那份惆怅消散,一下子就跌入了受宠若惊:“没事没事,瞧您说的,多大点事!”
看他的脸色又白又虚的,说不定病了,病了不来可太正常了!
乔非晚已脑补出一条合理的证据链,反过来安慰了:“俗话说,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嗯?好像不是这句?
那就再改一改,“年轻的时候用命换钱,到老了就只能……”这句好像也不对!
她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夜司寰却像是被取悦,唇角不自觉地扬起弧度来:“你看到我很紧张?”
“没有。”头却不由点了点。
于是她配合着改口:“稍微有一些。”头却慢半拍地摇了摇。
……好吧,她可算知道什么是肢体不协调了。
夜司寰脸上愉悦却更浓:“坐。”他示意了一下,又把草莓盒子往她的方向推了推,俨然他才是这里的主人,“吃点东西,聊聊天,就好了。”
“……”乔非晚啃完了半个草莓才想起来:这好像是我家,OK?
“看,有什么好紧张的,我又不吃人。”夜司寰已别过脸,视线看向电视那边。他的周身一旦放柔和,整个人就会显得特别慵懒随意。
给她的感觉,就好像他们是同类人。
乔非晚的精神一松,也忍不住脱口和他聊了:“您上回来的时候不太高兴,所以……”所以她有点阴影,这回尽量赔小心。
但这
048把她关起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