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擦真皮座椅的,又香又亮!”
夜司寰却只是冷冷地瞥一眼,语气有些闷:“我说过,不用你洗了。”
“我知道我知道!”这个不是问题,她急急接话,搬出想好的说辞,“那天我就给您洗了个车身,您给我那么多钱,我过意不去的,我总要给您补一次车内清洁啊!”
夜司寰默默地看了她两秒。
他的眸色很深,脸上说不清是什么样的表情,半晌才薄唇轻启,似有了松动:“以后再说吧,我现在要用车。”
以后?谁知道你要后到什么时候?谁知道你到时候心情好不好?
乔非晚当机立断:“您用您的,我擦我的。”和上回的找手串异曲同工,她这回是熟门熟路,直接往他的车上钻,“擦干净我就下车,不耽误您的事。”
当然这回他的副驾驶是有东西的,她很识相钻的是后座。后座更好,都不用担心会被门卫看见。
咔咔咔!
她上车就一顿喷,然后掏出随身携带的新抹布擦,一副努力干活、舍我其谁的样子。车外的人顿了一会儿,终究是没有说什么,默默进来开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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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一路从公司驶出去,驶过车水马龙,又驶上城际道,车越来越少,路况越来越好。
乔非晚本来是想一边做着清洁,一边和他搭话的,但无奈从驶出公司后不久开始,夜司寰就一直在打电话。
好像还是和国外分公司通话,因为时差的关系,对面正好是早会时间,没完没了的汇报,还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乔非晚把后座的椅子和前排的椅背擦完了,也不好打断他重要的商务通话,只为了让她下
035那你多喝热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