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西装外套。
刚脱下来的,扣上来的时候,还带着他身体的余温。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情势紧急,暂且就只能这么躲着。
西装的内衬还残余着他的气息,浅浅的淡香,像是薄荷,又像是某种木质香,总给她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
……哪里闻过吗?
车子经过了两个减速带,车身震荡了两下,乔非晚才回过神来。门卫岗早就经过了,外面已是车水马龙的声音。
“谢谢哈!”她略显局促地道谢,伸出脑袋才发现夜司寰正在专心开车,对于她的出声,似还表现片刻的茫然。
然后他很快把外套拿了回去:“平时不坐人,放习惯了。你还在找东西?”
“……”敢情不是特意给她遮脑袋的啊?她白白感激了一场。
回过神来后,乔非晚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嗯,这边地上没有,我再找找看椅子里。”她心不在焉地摸索着,想着这么边找边聊也可以。
“夜总,您是不是一直都挺忙的啊?”
“还好。”
“那您压力大、心情不好的时候,都怎么排解啊?”
“……”夜司寰的眉头皱了皱。
这显然不是个好问题。压力大、心情不好……每个字都指向了他三年前被“戏耍”的经历。他曾满世界找人,还一度得知她的“死讯”。
后来得知她还活着,可他有什么高兴的资格?
他的消沉和欣喜,都只存在于他一个人的世界里。
从头到尾,他不过是被她撇下的错误。
还问怎么排解?
他倒是很想把那张没心
025您脸盲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