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它就会给予陪伴和拥抱。
“我没事,就是担心月月姐,另外听了阿姨几句难听的话。”乔非晚苦笑,在它面前没法逞强,“阿姨也没骂错,爸妈当时也是这么想我的,到最后也没机会解释……”
逃亡在即,她却和陌生男人一夜纵情,还弄丢了从小戴到大的吊坠。
她难以启齿,也解释不清。
她回那个房间找过,没找到吊坠,也没找到那个男人,更错过了和爸妈的最后一面……
真的好失败。
这三年挣扎求生,其实和当年一样一无所有。
“没关系的。”乔非晚只能摸摸狗头,安慰七宝也安慰自己,“我会帮孟月讨回公道,也会找回东西的。七宝,我们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