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作用了,凌少,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这个声音凌度听到过,就是他不久前掀开凌度的眼皮,把他的身体强行启动的。
郑助理叫他何主任,四十来岁气场很足,在凌度身上扫过一眼,那目光可以穿透凌度的身体似的,很有信心的样子。
凌度迷茫地看着把病床围起来的一圈人,他哪里不舒服?他哪里都不舒服。从身体到内心,已是恨不得把自己拆开看个究竟!
身体机能还没有全部恢复,凌度的动作还不利索,眼神估计还是有威慑力的。何主任不再坚持等待凌度的答复,转头给身边一个年轻大夫轻声交待着,就是检查之类的医嘱。
“我没有病,我要出院,我不住这里。”
凌度几乎用尽积攒的力量,让这几个字说的不会被别人忽略。可惜他意思表达的还算清楚,想要的穿透力和震慑效果,因为他半死不活的状态,根本不可能达到。
“有没有病你说了不算,下面该怎么做你必须听我安排,我说你好了,你才是真的好了,那时候再谈出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