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帕秋莉少见地透射着怜悯的目光,“看来你在家里蹲的时间太长,影响到时间意识的判断了吗,真可怜。”
“哈?什么?”够了!今天的讽刺意味已经够了!多得让普通波长接收范围的眼睛都能看见了!
“帕秋莉小姐!”我说,“虽然我不否认长期家里蹲,也不否认时间意识的确出了点小问题,但是一个家里蹲有什么资格讽刺别人家里蹲!一个合格的淑女是那种专找小辫子抓着不放恶语相向为乐的人吗?我认为您应该回牛津大学好好补习十五年社交课程!”
说别人家里蹲的家伙才是家里蹲呢!然后我感觉整个人都灰暗了好几个光度,虽未说出口,但把这句话在心里想一遍就足够令人丧气了。
“哼、哼哼,竟、竟敢在天才魔法使当面说出这种禁语,回学、回学校什么的,真是好胆识啊爱丽丝小姐,马格特罗伊德教授。”
明明生气的应该是我才对,帕秋莉反倒更加有怒不可遏的趋向,说话都结巴起来。
但我不能示弱,我说:“就、就说了您又能怎样,诺蕾姬教授,就算、就算您能担任大部分学院的客座教授甚至主讲教授,那又如何,您敢教学生怎样交朋友吗?教学生谈恋爱吗?或者教学生参与市议员竞选吗?”
脸色潮红了一小会之后,就在我担心她快要被愤怒引发哮喘之际,却见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似乎在自我安慰平复激动的情绪,果然不消片刻她的脸色恢复正常。
“差点就中了您的奸计,哮喘事小,出丑可不能忍受。”帕秋莉小姐这样说。
“奸计?讽刺您的社交技能真是抱歉,原
第八话:外界人、家里蹲和家里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