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使的外人听来,魔法使的交流简直就像许多民族派出的精英份子在开座谈会,即便只有两个魔法使,一段时间的交流后,听起来也像是有几十人在诡异地使用各自的语言抒发己见。
“东亚的语言比较特异而已,并非我排斥它,而是在尚未有兴趣完全了解这门语言和其附带的文化气质之前,我不喜欢听见自己被打上它的标签。”
“哈……保守估计也有半个世纪了吧,没有兴趣维持的时间也太长了。”
雷米莉亚却似知情者似的说:“哼哼哼,帕琪只不过是被八云紫用日本人的方式问候过一次——虽然没有任何日本人能像八云紫一样玩弄属于他们自己的东西。”
我想了想,说:“大概就是强势文明出身的知识分子,却被视作乡野顽愚之地来的异端知识分子在学术上稍稍打击了一番?”
“非常准确,爱丽丝小姐。”雷米莉亚拍手说。
“说这些无聊的事干嘛,”帕秋莉皱眉,“学者的交流,谈得上打击吗,对待知识的自信和自疑是同等重要的,八云紫即使说过再怎样不合我理念的话,也只能作为我的参考而已,即便她是正确的。好了,爱丽丝,你今天似乎心情不错,看来有好事发生,我猜一猜,和上海有关吗?”
“嘿嘿,不错,您真是个聪明人,”我让上海飞到美铃小姐身边,“请让她来吧,美铃小姐。”我示意她将茶壶交给上海,上海顺利获得茶壶之后,抱着几乎和她身体一样大的陶瓷壶飞到石桌边,稳稳当当给帕秋莉的杯子注满新茶。
接着上海又为大小姐倒满茶杯,而大小姐的杯子里,颜色依旧鲜艳的过分。
我让上海
第五话:魔女的“沙文”主义情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