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自己所受的苦,都是自己父亲带来的。
但是情绪平静后,美琳想到了另外一个人,她擦擦泪水后,回拨了号码,却还带着哭腔。
“喂!你说我爸现在在哪?你是谁?”
“您父亲就是在花鸟市场卖鹦鹉,前几天您也在的,黄化玄凤幼鸟,您这么快就忘记了?”
“什么?你放屁,他是我爸?我是他妈你信吗?什么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那只鹦鹉不会说话,好像是抑郁了,您父亲,噢,不,您母亲……”
繁华被美琳三番五次的骂着尤为紧张,生怕哪句话说的不合适,美琳会再次挂电话。
“他是我前老板,我现在不干了,怎么?还有什么事?简单明了的说,我的咨询费很贵!”
“3年之内包换,您上次也听到了,但他现在说只是笼子可以换,鸟不能换,您可以帮我个忙……”
“不能,我凭什么帮你?搞笑?难道你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买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