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会随手就把单页从窗户扔了下去，制造了大量真正没有任何价值的垃圾。
虽然扫楼本身就是通过大面积投放会被直接当做垃圾的单页做长期铺垫的。
但插在门把手上，住户在丢弃之前，起码是有概率会看两眼的；
直接撒地上，谁会主动去捡一张明显是广告的宣传垃圾看？
所以，带队经理们跟队扫楼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确保这种情况的出现。
这自然是因为带队经理和会籍看问题的角度是不一样的：
会籍因为扫楼付出的多，获得客户少（同等数量下，上街要比扫楼产生的客户多的多），获得的客户还不一定是自己，会因为成本与收益的不对等，从而怠慢工作；
带队经理看到的却是，只要出现一个因为扫楼而办卡的会员，那么扫楼就应该继续下去，因为产生这个会员所用的单页成本远远低于办卡带来的收益。
总而言之，扫楼是健身房预售中一项不可或缺的，但对会籍而言却是直接效益不大的工作内容。
“就这么简单？没有其他的了？”
预订的小区被快速扫一遍后，差不多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所有会籍在最后一个小区外简单集合，点过名后，带队经理宣布下班回家。
纪柯对这么直接粗暴的下班模式有些不适应。
“是啊！你还想怎么样？再回店里集合？”中午回去把电动车开来的张杰反问。
“恩，我还以为还要跟白天一样，再开会总结一下呢。”
“你也不看看几点了！都快十一点了，还开个毛线的会！还让不
第九章 预售前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