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头一支箭已至,贯穿了孤的右臂。
“太子!”
孤被疼痛唤醒理智,双手的灼痛,肩上的贯穿箭矢之痛,心中迷茫无措,隐隐追悔之痛。
“三十年后,七夕之夜,长安赵府门外,咱们再把盏共酌。”
“啊——”孤一把抓住肩上的箭矢,猛然拔出!
接着用带伤口的肩膀贴上火炮炮身,滚烫的金属瞬间贴上血肉,“滋”地烫起青烟。
剧痛重燃了孤的决绝野心,孤没有时间伤春悲秋。
古今功名业,翻作断肠曲。
“太子!”
“太子!”
孤听不见,孤咬紧牙关,喉咙中腥味翻涌,用肩头去顶那火炮,努力推动它一寸寸调转方向。
“怀璋!”
赵构。
孤好像听见了赵构的声音,但孤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辨别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孤与赵构……孤与赵构……
火炮底部的轮子终于一点点转动起来,炮口从东宫转到相反方向。
孤肩膀上伤口外层的肉已经半熟,粘连在炮身之外,发出类似于烤肉气味。孤已经顾不上疼了,咬牙一起身,活生生将肉撕下来,然后捡起地上的火把,点燃引信。
“轰!”
正在向东宫冲来的长安守军大乱!
孤再接再厉,去取新的弹药,装填到一半,长安守军突然吵嚷起来。箭雨疾停,刀剑相撞的声音越发清晰。
有人大喊:“是太子!东宫门前的是太子!”从这声开始,此起披伏的“太子”“怎么会是太子”嘈杂起来,吵
第三十章 绝处逢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