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这里有一种酒,喝之可忘情?”昏昏欲睡的长孙自破旧的柜台上抬眼,看到黄昏的逆光站着个穿着碧绿长裙的女子。女子带着帷帽,嫩如新柳尖色的浅绿面纱下只能见到一个隐约的脸廓。
长孙揉揉眼,只有四张破旧桌面的酒铺里除了女子别无他人,最靠外的桌子上,早上酒客喝酒留下的酒渍已然干涸,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
“小兔崽子,又躲懒!”长孙低声咒骂了一句,冲女子摆摆手,没好气的回:“没有没有!”
说着便拿起手边一块黑得发亮的抹布站起来,骂骂咧咧的朝那桌子走去。随着他嘴巴的不停翕动,一尺长胡须上的碎饭粒和花生壳屑簌簌下落,他浑不在意的抓了几把胡子,将撸下来的饭粒又塞回口中。
女子似是没想到会被拒绝,楞了好一会,又挪开步子到正在擦桌子的长孙面前。本就破旧不堪的桌子被长孙擦得摇摇晃晃,吱嘎作响。
“我有钱的……”女子伸出一直笼在袖子里的手,白皙的手上是一把圆润灿烂的金珠,在日暮的薄光里闪闪发亮。
长孙猛吞口水,灰白的右眉剧烈抖动了几下,嘴里不知咕哝了一句什么,又紧抿着嘴,竟是伸手将女子往外一推,女子大半个身子已经到了酒铺外,长孙作势就要将年久老旧的门合上。
奇异的是女子受了大力,身子后仰但一双脚却牢牢的定在地面,手上的金铢也似在女子掌心生了根,不动分毫。
长孙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灰白的眉毛拧成一团。手上推人的力气却未减,两人正相持不下,远处一团黑影呼啸而来,带起路面一片粉尘,等那团黑影在长孙左边站定,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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