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睁开眼时,我惊喜地发现嘻嘻嘻嘻,我爹,已经被我杀死了!我第一次为生存做出的重大举动竟是杀人所以我才说老天还真没出息呢,从来不会真的帮到谁,就像没用的废物一样,我娘那家人含冤而死,却至今无法昭雪,危在旦夕换来了自私人的无情,老天睁只眼闭只眼,负了苍生却还委屈地哭得出来,有什么用么,多么虚伪的东西,我才不需要,我才不会哭,不管发生什么,我这辈子都不会哭!那种东西,最终也只会模糊视线罢了。”
“切,深情回忆一番,还真让我有些怀疑了,你到底是不是我收养的那个从此同我一起姓柳的弟弟。”
“只要你想,我随时都是。”
“收起你那恶心的笑,唯一的感情,你就只拿它当工具用。”
这样有什么不好,都说月光是冰冷的,不像阳光,那又如何,我的名字可叫月仪,怎么能辜负这好名字,我的目标是做一个照亮黑夜的月亮,根本不需要像阳光那样暖暖绽放。”
“你终究只是只作茧自缚可悲的蚕。”
“随便说你怎么说。”
转眼竟到了盗跖十三岁那年,那天,他像往常一样带着收养的弟弟柳月仪干着劫富济贫的事,却不料那竟是他有生以来头一次失手,弟弟月仪本快逃远了,看见盗跖被抓,并被一群人围着,那群人讨论着要送交官府,那一瞬间,他折返回去拔出盗跖送他的第一个生辰礼物长剑。剑刃流光的一瞬间,盗跖的周遭随着一声惨叫,已是血光四溅。那一瞬间,盗跖盯着月仪怔住,月仪很快便明白怎么回事,故作一脸不屑:“你还不走,这是没死成不甘心么?现在很多官府人员都在抓我们,我们任何一
第十四章 泪光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