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似被无数荆棘定住,怪异的疼痛感令人难忍,却始终挣扎不开。
脖子上那裸露在外的吻痕,很深,很显眼,这一刻,在她看来,也很可怕,是她有生以来见过的最恐怖的印记,而这印记,却是擦不掉、抹不去的。
面对恐惧感她本能地闭上了双眼,然而,在那一瞬间,她又再次睁开了眼,她已清楚,既然擦不掉、抹不去,就不能再心存侥幸地去选择逃避、退缩。如今有可能改变这一切的自己,所能做到的,就只有面对。
墨家众人依照盗跖的意思无奈退去,蝶溪边,只留有盗跖一人,靠着那棵七年未曾有多大改变的大树,静静地观着那奔腾不息、清澈见底的溪水,与此同时,又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