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生闷气,何苦来由?不过主子的心思不是他们能猜得到的,或许主子这样做是有自己的打算吧。这毕竟是主子自己的私事,他们也不便干涉。
得了南博容的准信儿后,他们两个便退了出去。攸宁去找顺天府尹,告诉他问题很快就解决了。而翰飞则去了后院儿安慰一众辛苦已久的兄弟们。虽然这样辛苦一点儿、累一点儿,他们干的事情比平时更多了,但是他们觉得这样的主子,比往日里那个不苟言笑的主子更有人气。
攸宁和翰飞走后,南博容突然把书摔到桌子上,眉宇间有一些烦躁。我这是怎么了?南博容在心里自己问自己。这段时间不仅攸宁和翰飞觉得他跟以前不太一样,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奇怪。
难道真的是受那个丫头的影响吗?能不容想不到别的答案。或许在之前的时候,他还希望安如山,能给花如雪一个稳定的生活。但是现在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继续淡定的看着他们两个在一起。
他的心已经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