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因为这是宗连环谋杀案,凶手会再次行凶。”
“又是那家伙干的。”储藏室内,女法医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什么又不又的,呃!呕”年轻警员扶着墙呕吐不止,他明明是个最怕尸体的人,偏偏做了警察。
女法医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道:“帮我打开他的喉咙。”
年轻警员道:“你说啥?我没听清。”
女法医道:“你听见了。”
年轻警员吐了吐舌头,只得捏着鼻子靠近尸体。他努力撑开死者的口腔那副表情好似是掉进了茅厕中,又臭又酸。
女法医道:“尸体被透明蜡质封存,又没味道。”
年轻警员道:“这确实是没味道,但是,呃啊这是种精神污染。你看这个人死得这么惨,好恶心啊。”年轻警员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几乎要撑不住嘴巴了。
女法医快步上前,用铁钳撑开了死者的嘴巴。
她在口腔内仔细翻找,“果然。”她从蜡尸的口腔内取出一些暗红色的东西。
年轻警员惊呼道:“啊,是水草。”
法医又点上一根烟,她道:“确切的说,这是横穿纳崎村那条江流中的水草。”那种独特的水草。
其名为「松藻」,土话金鱼藻,其茎细叶密,属于毛茛目植物,可以轮生,叶子就如松针一般根根尖细,一轮一轮地生长。松藻本来遍布世界各地的淡水湖泊,可因为纳崎村的特异气候,却从原本的暗绿色变成了暗红色。
正如血桃花的变异,松藻也沾染了这种人血一样的颜色,可却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松藻与铸成蜡像的
第九章 连环杀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