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真的被江水冲走了?”原来刚才他只是假装离开,为的是引许炎出现。
确定不会再有收获,黑衣刺客终于离开。
简陋的街巷尽头,铁匠铺灯火通明,秦先生光着半边肩膀敲打炉火边的铁器,神色十分专注。
这时,先前那名黑衣刺客背负银蛇长剑,手脚轻巧地落入铁匠铺院内,半跪在秦先生身后,语气低沉地说道:“师兄……”
“听你这语气,难道让他给逃了?”秦先生没有回头,仍旧专心敲打手里的铁器。
黑衣刺客撩起面巾,眼角有一道浅浅的剑痕伤疤,年纪大概二十八九岁,自责道:“他最后中了我一剑又掉进江水中,也可能淹死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规矩。”秦先生语气冰冷,黑衣刺客顿时心里一颤。
黑衣刺客头埋得更低了,几乎哀求道:“现在正是冬季,这小子只是内息境而已,就算剑伤要不了他的命,落进江里不是淹死也被冻死……”
他话还没说完,秦先生突然转身,手里握着一柄刚刚打造成型的短刀,手起刀落砍在黑衣刺客的左臂上。
啊!
黑衣刺客咬牙忍住不敢叫出声,捂着深可见骨又被烫得发黑的伤口,沉默不语额头冷汗直流。
秦先生拉他起来,扔给他一瓶金疮药,说道:“坏了规矩就得认,就算你是我师弟,责罚也不能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