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蠢的方法?再说父亲一向本本分分,曾经聂叔叔就劝过父亲帮着他们送信父亲都没有同意,这次谋害皇嗣妃嫔他怎么可能答应?”奚昙一下子说了一连串的话,问出了所有的疑问。
“做便是做了,证据确凿不信也没有用,昙儿,葬了你父亲吧!”
“娘,父亲很可能是冤枉的,他是被人诬陷才牵连受罪的,我们要为他翻案。”她不理解母亲怎么突然就这样无情。若说了解,那无非是母亲最为了解父亲。可是如今不帮着父亲却相信所谓的“证据”。
“死者当安息,还是早些入土为安的好,别的以后再说。”
“娘……我知道父亲要入土为安,可是你听到我的话了吗?”
虽然不理解母亲,但是安葬是首要的事情,她也只能帮着母亲将父亲的尸体放到墓中。
沙土一点点盖住被包裹的尸体,这个人一个时辰,如今却埋在了土下。生前救过那么多生命,如今却人首分家,匆匆埋葬,没有葬礼,没有祭奠。
这个人永远的离开了,落下的土将他掩埋,隔离的阳世,隔离了红尘,去了另一个所有人都不了解的世界,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或许就是谁死去也再见不到了吧!
面孔远去的别离,在风中积淀的泪水,不甘不止。
葬了奚岚彧奚家几人便被关入了牢房,等待着几日后被压往边境,充为军奴军妓。
“娘,现在可以想想怎么为父亲翻案了吧!”待狱卒走远,她看向母亲。
“我们都这样了,还怎么翻?这件案子中你父亲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小角色,背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却没有机会辩解的小角色。可是我
第一百零六章:谈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