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潸然滑落,没来由的就是想流泪。
或许这又是那个曲竟的记忆吧,只是每一次的记忆为何都是如此真实,仿佛在自己身上留下了深刻的烙印,真的就是自己经历过一般。
那一次,就是曲竟八岁那年,母子带着八名护卫由外祖家回归,一路上少年曲竟有了悠韵这个同龄的玩伴,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还将自己所有的玩具和那个梳洗打扮后出落的很像个小公主的女孩分享,只是那个女孩脸上虽然有了欢颜,但眼睛深处总有种难以言明的忧郁时而隐现,这让曲竟的母亲又怜又惜,同时心中暗暗有了些许担忧。
这一日,他们的马车行到一处山坳,这里距离他们家族的封地开阳城不足百里,但就在这里,他们遭遇到了一股不知有何处而来的匈奴骑兵,八名护卫拼死保护着马车,虽然都是武功高手,杀死了数十名敌人,但最终还是被数倍的敌人围攻,一个个被斩杀砍掉了头颅。
当最后一名护卫的鲜血渐到马车之上,当车夫被一箭射穿咽喉,当四名仆妇也倒在血泊之中时,他们所面对的是无尽的绝望。
曲竟看到那名脸上带着刀疤的头目狂笑着走来,看到他挥舞马刀斩向自己之时,他拔出了自己自小便带在身上的幽冥剑,挺起胸膛与之对战。他虽出自名门自小习武,也练习有术法,但他的年纪太幼,又哪里是那个成日在厮杀刀头舔血中生存下来的刀疤脸的对手,仅仅一招幽冥剑便脱手而飞,刀疤脸狞笑着砍向他的头颅,这时是母亲挡在了他幼小的身前。
刀疤脸忽然愣住了,盯着贵妇,眼中全然都是惊艳之色。
最终母亲主动随他们而去,只留下曲竟和悠韵追着马蹄
第60章 丝线(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