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这个老头它还从未受到过什么惊吓,除了前些年好不容易发情时被那匹白色母马蹬过几脚,便也没了什么值得记在心上的事。
只是眼下……老黄马成精了般两前蹄跪伏在地,垂下头,幽深因年老凹陷的眼睛缓缓流出两串泪水。
“这畜牲倒是挺有些见识,小家伙你说是不是啊?桀桀。”一位身穿红色大袍的枯瘦老者肩上还缠绕着一只纯白色的娇小狐狸。
听到红袍老者的谈笑,白色小狐狸伸了伸粉嫩小爪在半空中胡挠了几下。
红袍老者笑了笑,轻轻拍了两下白狐的脑袋,缓缓走上前去。
而之前赶马车的老者一脸惊恐瘫倒在地上,恐惧地缩着脑袋望着突然出现了红袍老者……和刚刚从他喉咙前划过的那只粉嫩小爪的主人……小白狐。
红袍老者没有理会捂着喉咙不断发颤的车夫,踱步到老黄马身前,枯枝般满是皱纹的老手探在了老黄马的脑袋上,轻轻抚摸着。
这种干涩的滋味让老黄马的身躯微微一颤,却也让原本面色温和的红袍老者脸色一变,面容突然狰狞了下来,刚才还在抚摸老黄马脑袋的左手骤然间穿过了那颗大头马脑袋。
却又是一瞬间,红袍老者的神情又恢复到了温和,扬起满是鲜血的左手,原本懒洋洋的白色小狐狸顿时来了精神,伸起红色的诡异舌头迅速将红袍老者手上的鲜血舔干净。
缓了缓身子,红袍老者望了眼四周的道路,在扫过车夫的时候目光骤然一冷,却也在一瞬间一道白色的身影突蹿了过去,顿时鲜血洒满了一地。
红袍老者微笑着拍拍沉浸在血液里的白狐,像是劝谏道:“小家伙
062、大红袍上有白狐(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