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医生把他抬走时,他一直呻吟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还没活够,我不能死啊……”
连火灾带事故,总共折腾了多半个小时,总算消停下来。
大家洗完手,打算睡觉时,从前院,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谁害的我弟弟?给我站出来!给我站出来!”
一个女子尖锐的声音响起,还有清脆的高跟鞋声。
凌天知道,除了自己房间之外,别人,今晚是别想睡觉了。
医生值班室里,刀疤脸警官暗自骂了句娘,推开门,迎了出去。
“呦呵,方大队长,你也在这儿啊。你这个刑警大队长是怎么当的?眼睁睁的看着我弟弟被人谋杀?”
那女子身材高挑,烫着波浪卷,穿着高跟鞋,伸出手指,气势汹汹的指着刀疤脸说,吐沫星子喷在刀疤脸的脸上。
刀疤脸的脸阴沉着,用手背擦擦脸,沉声说:“当时所有人都在救火,更何况,当时,你弟弟的伤势本来就不重,本该出来救火的,却躲在房间里。这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