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事儿。我晚上想请个假,去一趟……医院。”
按照学校要求,出校门,是需要拿假条的。昨天凌天的理由是去福利院,今天中午出门是有警察带着,自然不用假条。
可今晚再想出门,就必须要假条了。
“好好好……”
夜壶站起来,躲得凌天远远的,他隐隐感觉到,自己最近的痛苦,好像都和凌天有关。
从办公桌里掏出假条,签上自己的名字,夜壶把假条放在桌子上,便逃也似的离开了教室。
把假条装起来,凌天心满意足的走到英语老师面前。
英语老师是个五十来岁的妇女,一口乡音,每次上课时,开场白都是:“狗得毛宁艾瑞完,拉次笔耕艾****克拉斯。”
以至于多少年后,凌天想起那乡土味英语,都忍不住想笑。
考试卷堆在桌子上,英语老师戴着花镜,正在认真判题。见他过来,给了他一个欣赏的微笑。
凌天心里清楚,这笑容,是奖励给自己双手的。
凌天怒打周啸天,这件事已传遍了整个校园。只是大家彼此心照不宣罢了。
在众多书卷中,凌天一眼便看到自己那张几乎空白的试卷。
拿着试卷坐在夜壶的座位上,装出一副认真的样子,凌天突然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来这里改分,本来就是临时起意的想法,到底怎么改,他根本没想好。
如今,老师们都在这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根本没机会改。
再看看试卷,他是真的不会啊。
装模作样的做着题,其实
第十六章 是老子自己做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