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打断了她,“由我来。”
“这怎么行。”屈濯英还没开口,余墨痕已经抢先拒绝了,“玄天炽日就装载在泛日鸢上,我在偃甲之中,尚有重重保护,泛日鸢的驾驶席却暴露在玄天炽日炮口之下。我稍有不慎,便会连累你鸢毁人亡。”她已经失去了最为重视的战友和搭档,绝对无法再容许元凭之出事了。
她此时已全然忘了,玄天炽日并不是飞行偃甲,泛日鸢失事,她一样没法生还。
元凭之却淡淡地笑了一下。他面上的表情松开了一个口子,压抑许久的悲伤也稍稍泄露,将他的笑容冲蚀成了一个令人动容的表情。“你不会的。我相信你。”
这种近乎无条件的支持,对于此刻的余墨痕来说,着实令她心碎。
余墨痕缓缓垂下眼帘,道,“稳妥起见,元将军还是将此事交给甲兵吧。”她说着,摆出了一个苍白的笑容,“你既然信我,那么也应当相信,不论是由谁来驾驶泛日鸢,我都可以射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