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任何一种信仰,将女子抬到了如此之高的位置;也从未有任何一种信仰,会使用如此丰富的笔墨去描写一位全知全能的主神所经历的痛苦。
她想了想,又笑道,“说来也奇怪。在我从前听说过的那些信仰体系中,主神都是全知全能的,所以他们总是用相当冷漠的姿态去看待世人的磨难和纠结,半点感动同深受的诚意也无。仿佛身为主神,一旦脆弱、一旦怯懦、一旦痛苦,便自降了神格。相较之下,倒是玄女教这一位难得一见的女性主神,身上更有人的气味。”
“这话有点意思,”元凭之说着,却又带点戏谑地苦笑了一下,“可是这个玄女教所做下的事情,倒是暴戾得很。我身为男子,看来简直胆寒。”
余墨痕也觉得,玄女教所做下的事情,的确很有些既神秘又阴暗的气氛。
这股势力在西南各地设下了玄女祠,当地的妇女倘若遭遇男子欺压,均可前往其中避难;遭遇过于惨烈的女子,甚至可以向玄女娘娘祈祷,请求玄女娘娘替她们向明明犯下罪行、却能够被衙门所宽恕的男子复仇。
对于当事的男子来说,这种祈祷,实在与诅咒无异了。
这种对于女子而言极为困苦的情况,余墨痕倒是再清楚不过。她的母亲从前无数次挨打,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好肉,可是即便到了这个程度,哀葛的衙门也从来不管不顾,甚至周遭那些平日里亲和的邻居,也认为男人管束家中婆娘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即便知道了也很少会上前劝阻。于是事情最终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在大齐各地,这种事恐怕也不少见。这始终是余墨痕心中一痛,她一直期望这种将女子视为奴隶、牲
【第八十一章】玄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