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力。师范和凌大人想了许多办法将你保下来,所期待的也是你日后能够有所造诣。”
该说的话都已说尽。余墨痕耳边传来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元凭之已然站起身,却又突然伸手轻轻拍了拍余墨痕的肩,道,“你若是始终没办法振作起来,我恐怕此生都要抱愧了。”
余墨痕徒然瞪着两只眼睛,看向元凭之的方向,眼泪再度奔涌而出。
又过了十余日,余墨痕的禁闭期限终于过去。她在禁闭室里呆了太久,手脚都已乏力,路过一扇磨得锃亮的精钢大门时,瞥见自己的身形,才发现整个人都瘦下去两圈。不过自元凭之探望她那一日起,她的精神气总算是慢慢恢复了过来。
她纵然虚弱,禁闭结束后却必须立即到陆谌那里报告。所幸,陆谌看她的眼神里,却也完全找不到什么复杂的情绪,不会引她想起什么困苦的旧事。
陆谌笑道,“你终于回来了。”
余墨痕点一点头,目光也坚定了几分,“是。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