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痕暂且把心头的疑惑压了一压。
她能够想象得到,老板知道跟元凭之一起来的人是她之后,肯定着意打探过她的底细。她跟郎旺的交情,无论如何都是瞒不过去的;但这交情的深浅,老板却不一定知道。
“是你。”余墨痕冷言冷语道,“你叫涂什么来着?”
她是真的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涂同。”郎旺憔悴了许多,就连过去浮在脸上的那种油滑,好像也被苦难磨出了粗粝的底色,“兄弟同心的同。”
“兄弟同心?跟谁兄弟同心?涂廉吗?还是约呷?”余墨痕脸上的表情很是嘲讽,“兄弟用命换来的点金石,你竟然拿来骗别人的命。跟你同心的兄弟们知道吗?”
老板立刻道,“你不要栽赃。”
余墨痕根本没打算搭理他。
郎旺却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道,“涂廉……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