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倒的拥护。到最后,只有极少的几个全凭自身优异的表现冲到榜首的人,不幸成为了遭受打击的对象,可是他们反抗的声音,却被淹没在了一浪接一浪支持的声潮之中。
余墨痕心里很为这些新的受害者而不平。她不由看了一眼台上茫然无措的施老。这个研制过“玄天炽日”的老者,不知是否慑于颜铮家中的势力,居然连这百来个预备役都控制不住,已然失去了身为师范和上级长官的威慑力,看去颇有些可怜。
没想到,颜铮似乎和余墨痕想到一处去了。在局面彻底失控之前,他挥了挥手压下一片支持的声音,朗声道,“有些人虽然有能力在考核中取得优胜,却并不相信自己能够在战场上存活下来,这样的人同样不具备一个战士该有的能力。所以,我认为,机枢院当然可以负责考核筛选,但是否参与实战训练,应当全凭自愿。我的意见就是这样,还请各位很久没有上过战场的先生们——”他用一种堪称跋扈的目光看向台上气得发抖却又一言不发的施老,“多多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