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陆谌看来很理解她的心情,“凭之那么温和的一个人,也是会上阵杀敌的。”
余墨痕近乎破碎的记忆里,试炼场那些紧紧锁在精钢背后的惨象,与弋小艄临死时遍身遍地的鲜血,突然无端地重叠在了一起。
“其实也不是。”余墨痕低下了头,轻声道,“我从前醉心偃甲之学,只是惊叹于这门学问的博大精深,而且……”她脸一红,“而且我也觉得是个出人头地的机会。我纵然参加过讲武堂的演习,但那不过是小打小闹,毕竟不是真正的战场……”
她累极了,脑子里一片混乱,讲了这许多,越讲越乱,终于抬起了头,一双已有些朦胧的眼睛茫然地看着陆谌。
陆谌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人,也从来没有想过这门学问可能要你的命,是不是?”
“我可能,”余墨痕道,“我可能只是没有想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