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卫临远的消息,元凭之还亲自督送了泛日鸢去接她;谁知道她自己一时情急,居然绕出了如此崎岖的一条弯路?
余墨痕心里一边委屈,一边无奈,一边嫌弃自己矫情,话到临头又说不出口,最后胡乱找出来的还是同一个理由,“……就是错过了……”
元凭之静静看着她那副窘迫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道,“说起来,这事其实是我不好。”
“……啊?”余墨痕愣愣地看着元凭之那张显出了些歉意的脸,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之前从来没有来过帝都吧?”元凭之道,“机枢院发喜报的时候,我本打算加送一封手书给你,告诉你该如何过来、来了又该找谁;只是当时南方的山匪作乱正凶,我抽不开身,没能回到帝都;那之后,我再跟着泛日鸢去接西凉各省新招的预备役的时候,才知道你已经不在哀葛了。”
余墨痕惊得说不出来。
这才几个月工夫,元凭之竟然已经在战场上走过一遭了。
余墨痕简直想找个墙缝把自己怼进去,一面她那点又矫情又没道理的委屈再出来丢人。
她兀自伤怀,不过是因为一路凶险,几次差点送了性命,好不容易到了帝都,元凭之竟然没认出她来;可是元凭之呢?他在战场上经历了多少生死,她又几时知晓过?
元凭之看着她那副表情,还以为她是恼恨错过了泛日鸢,连忙安慰道,“其实也没什么,你毕竟是机枢院明文招录的预备役,总不能因为路上不巧耽搁了些时间,就把你拒之门外。”
余墨痕心中立刻升起了希望,那些莫名的情绪,瞬时都给抛在了脑后,笑逐颜开道,“
【第三十五章】进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