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余墨痕立刻明白了徐夫子是什么意思。
从前找她代写功课的女学生,也确实明明白白地跟她讲过是这种打算。她想起这些事,不知怎么难过得很,失言道,“徐夫子这话可有些偏颇了。”
徐达听见她的话,仍是不屑。“怎么,你这女娃娃又有什么见解?”
余墨痕原本不想争辩,自己都没意识到说出了声音。
然而她此时被徐达的态度一激,心底陡然升起一股怒意,胆色竟然也壮了三分,“女人也是人,也有心智。讲武堂的姑娘们如果全是为嫁人考虑,大可恪守妇道,乖乖呆在家里,学学讨男人们喜欢的法子,总比读书、习武要容易得多;认得了如意郎君,订个亲回家就是,又何必苦苦在此求学?”
没有人这样对她说过。讲武堂的女孩子们,其实也只跟她聊过嫁人的心思。
可是她偏偏这样异想天开。
徐达看她一眼,叹道,“讲武堂的女娃娃们如果真是作如此想,我也不会天天被她们气得折寿。”
余墨痕头一回顶撞徐夫子,紧张得很,脸颊涨得通红,眼看就要哭出来,却还强撑着稳住声音,道,“我愚钝不堪,斗胆猜测,莫不是因为徐夫子一早便不信她们是来求学的,才尤其不肯耐心给女学生们讲授吧。”
徐达本来对她的观点颇为不屑,此刻却被她说中了心思,恼羞成怒:“你以为,胸无点墨的蠢东西就是讨喜的吗?那些女娃娃,不过是换个逢迎的法子罢了!我看你算是个人才,今日之事不与你计较。老孟,送客吧!”
他说着便起身拂袖,回卧室里去了。
余
【第八章】拜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