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偃甲之学上的造诣却绝对不在夫子们之下,颇受学生欢迎。
余墨痕原本也不好意思前去打扰。然而她有几次实在想不清楚,只好厚着脸皮去问了。
没想到元凭之言出必行,每次都立时放下手头的工作,有问必答。
此外,他还是个十足的话痨,得了空,便娓娓地说一说偃甲设计背后的巧思,偶尔还愿意听余墨痕聊一聊她自己的想法,指出哪些见解有错漏之处、哪些观点又有点意思。
他性格使然,但凡有一点值得鼓励的地方,就会真心诚意地将对方夸上一番。久而久之,至少在偃甲方面,余墨痕的自信也慢慢积攒了一点。
此外,元凭之还对哀葛的风土人情有些超乎寻常的兴趣。他不会说图僳话,不是很方便。余墨痕却生于斯长于斯,刚好替他解释些不明白的事情,间或介绍一些她自己都不甚感兴趣的图僳民俗。
余墨痕从小自觉卑微,待人一向有些自我保护式的淡漠;然而对上见人自来熟的元凭之,却也逐渐熟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