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也不严。我还记得那时候我生了什么毛病,我老头子把江郎中请到家里,江郎中就拿银针给我扎,救回了我一条命。但是很有可能就是那次,把乙肝也传染给了我。”
“怎么这么确定?”袁满问。
“我也不是说确定。”梅老头说,“你晓得吧,当时的银针并没有严格消毒。也不像现在一样放在一个盒子里。当时的郎中,把银针用完后,就插到一张黑得发亮的布上面。反正我也想不出我是什么时候,什么原因染上的这个病。但这个可能是最大的。”
“那我是什么时候,什么原因染上的呢?”袁满问,“我们后来的医疗条件和消毒设施都好过你们那时候吧。”
“这我可不知道了。”梅老头说,“乙肝不过就是通过那几种方式传播的嘛。不是血液传播,就是性传播,或者母婴传播。你自己好好回想一下吧。不过,现在找到传染这个病的原因,又有什么用呢?现在想的,就是要积极治疗。”
袁满躺在床上若有所思。
“在想什么?”梅老头问。
“我在想,是不是什么时候洗脚遭了的。”袁满说道。
“洗脚?”梅老头问,“在家里洗脚不地传染吧。难道你家还有谁有乙肝?”
“不是在家里啦。”袁满说,“是在洗脚城。有一次我记得修脚的时候,那修脚师的刀把我的大拇指给弄破了,出血了。嗯,很有可能就是那次。”
“在外头修脚、理发,都有感染乙肝或者其它传染病的机率。”梅老头说,“但你也不能确定就是那次吧。再说了,你就算确定是那次传染的,你难道要去找他们扯皮,数盐巴?”
第67章 这次病有点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