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拖起来,又把他弄到床上躺好。正准备走回到客厅,朱朝阳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嘴里咕哝着“静宁,你不要再离开我了。”
周筱兰想挣脱,但醉酒的朱朝阳力量大得超过她的想象,她怎么也挣脱不了。挣扎着挣扎着,心里居然还有点想不要挣扎的念头。周筱兰很奇怪她有这样古怪的念头,她平时都是恪守妇道之人,今天怎么有这样的欲念呢?难道是和袁满的七年之痒提前来临?还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心里已经有了这个和父亲一样大的男人?照理说,她也不缺父爱啊,难道?周筱兰想也不敢想了。但是还容不得他多想,朱朝阳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周筱兰纷乱的心思,被这一压,变成了不知所措。
朱朝阳像一座山一样的压在周筱兰身上,让周筱兰心里涌动起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完全不同于和袁满在一起时。
浪潮消退,火焰熄灭,朱朝阳沉沉睡去。周筱兰心里却巨骇无比,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可以和这个跟父亲一样年纪的男人发生关系?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想到这些,周筱兰害怕又无助,两行清泪从眼里流了出来。
朱朝阳睡了一会儿醒来,看见周筱兰在哭,一把将周筱兰搂在怀里,“哭什么呢?”
“你怎么可以这样?”周筱兰哭着问,“我一直把你当老师,当叔叔。你怎么可以……啊啊啊……”
“你晓不晓得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啊?”朱朝阳说,“真的,看你第一眼,我就知道我沦陷了。”
“你太令人恶心了。”周筱兰说,“你都跟我爸差不多大了。你怎么有这么恶心的念头?”周筱兰虽然哭着,但并没有挣脱他怀抱的意思。
第48章 沦陷(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