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耶。”袁满说,“她好像出去了。”
“这么早到哪儿去了?”覃桂枝大感奇怪。
“没去你那儿接舟舟啊?”袁满问。
“没有噻。”覃桂枝说,“我就是打电话叫她早点来接儿。我们单位今天组织去三峡人家玩。我马上就要走了。舟舟还在睡觉,你等会儿来接他哈。早点来,莫迟到了。”
袁满拨打周筱兰的电话,但是无人接听。
“这娘们在干嘛?”袁满很是郁闷,“一大早跑哪儿去了。”
等袁满把儿子送到幼儿园,周筱兰打来电话,直通通地来了一句,“干嘛?”
“你还问我干嘛?”袁满不满第说,“一大早跑哪儿去了?电话也不接,儿子也不送了。”
“我不是跟你说我要去乡下演出么?”周筱兰说,“你不是啊了一声,我还以为你知道了呢。电话刚才在包包里,没听见。”
“知道个毛线。”袁满说,“到哪儿去了?”
“长阳下面的一个镇。”
“跑尼玛恁球远?”袁满说,“注意安全哈。”
“晓得了。”周筱兰说,“我们到了,等哈再聊。”
日妈的,又跑哒!
这一下,又在长阳连续演了好几天才回来。
回来的周筱兰差点没把袁满给嚇死。
头发染成金黄色,却又挑染了几绺酒红和绿色。本就不长的头发,不让它披着,却梳了个冲天辫。头顶用了个bilingbiling的头箍把头发扎起来,这就让她的胖脸更加显得宽大。胖脸上似乎扑了过量的粉,显得脸的肤色太过于白,以至于和脖
第43章 又遭批判(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