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
她还是不吭声,终于,抿着发干的嘴唇,语气像扎了根:“好。”
一个好字,两人相对无言,病房里的仪器嘀嘀嗒嗒。
冯宝宝半开玩笑地说:“别的呢,想交代什么后事就说吧。”
“没有了。”他脸色苍白地冲她微笑。
冯宝宝盯着他,眼眶里蒙上一层雾气,无非就是那句,万一哪天回不来了,自己不要难过,也要好好的。
她再次抬头时,人又是淡淡的了,说:“你要是回不来,我以后就嫁别人了。”
他一瞬间眼眶湿润,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话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被小女人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弄得鼻酸,扔在雪地上的心被捡回来搁在温水里泡着,要融了。
徐叫花与她对视,遮着眼睫上的湿雾,忽然就笑了,似乎看到了湛蓝天空下那样的场景。
第二天,徐叫花被送上去机场的救护车,不知道眼镜从哪里联络来的一架私人飞机,直飞美国。
冯宝宝走上车,到病床旁守着他,他眼皮微垂,竭力清醒着。
她小心地把他的呼吸器摘下来,并没远离他脸颊,她欺身过去,吻上他的唇,两人的气息微微交融,她又轻轻抱了他一下,重新给他戴好呼吸器。
徐叫花抿紧唇,喉结极轻的滚了一下,在隐忍。
“细雨带风湿透黄昏的街道,抹去雨水双眼无故地仰望,望向孤单的晚灯,是那伤感的记忆……”
风不大,雨还在下,雷电已经消失,冯宝宝从车窗里看着倒退出去的行道树,望见不远处的停机坪。
“再次泛起心里无数的思念,
第0066章 汉魃庙堂 这一年春暖花开(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