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鬼使神差地接通。
“吓死我了。”眼镜出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呢!徐哥转院的事情有眉目了,我和那位医生私下里联系过了,飞机的事情我会帮忙安排的,我会尽最大的努力。”
“眼镜——”
她一开口,眼镜愕然,他从没听过冯宝宝这种声音,嘶哑、力竭,像鬼一样。
眼镜居然不吭声了。
冯宝宝嘴唇和嗓子都是干枯的,她不知道眼镜有什么门路,但他说了,不知为何自己就信了,“谢谢你。”
漫长的沉默,眼镜却没了后话。
“没关系。”眼镜挂了,临了说道:“这辈子,你不要再和我说谢谢。”
下午第三次抢救后,徐叫花转到高危病房,医生甚至没说“暂时脱离危险”,只说要“密切观察”。
炸药碎片挖了出来,但徐叫花全身创伤烧伤的并发症很严重,她不知道他还有哪一处是好的。
冯宝宝隔着玻璃看他,他脸色白得像纸,甚至发灰,没有半点生机,他身上插满管子,静止的,连呼吸器上都没什么雾气,只有仪器上平缓的线条。
胖子过来碰碰她的手,递给她一份盒饭,沙哑道:“老大……吃点吧。”
冯宝宝接过来,饭凉了,拌着咸莱和气味难闻的肉丝。
她蹲下身去,胡乱咬开一次性筷子上的塑料袋,埋头就开始吃,把一整盒饭都吞下去,咽得干干净净。
她吃完找了杯水,喝了医生开的药,转身下楼走出医院。
冯宝宝立在医院门口的石狮子边发呆,风太大,暴风雨前的短暂宁静,不一会儿,
第0065章 汉魃庙堂 这一年春暖花开(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