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不敢或忘。十余年来随两代主公虽居偏域苦寒之地,但数万家臣每日皆枕戈待旦思复昔日荣光,又岂独我等三人!”
厅中不少人都暗自吸着凉气,甚至有几个不自觉声音大些的立刻自己捂住了嘴巴。渡边守纲的这几句话实在是太狂忘了,简直就是对诸星政权和我本人的公开挑衅。
我注意到德川清忠左顾右盼显得很是惶恐,德川家康倒是依旧一副笃定如老僧入定的表情。
“好,说得实在是好啊!”前田利信发出了一阵冷笑,对于渡边守纲的话他有些听不下去了。
前田利信是前田庆次的长子,在两年前已经接替其父成为了九州丰后前田氏的家督,因为前田庆次的成婚很晚,所以四十岁上才得了这个儿子,现在年龄也还不满25岁。
年轻人地脾气难免毛躁些,不要说什么遗传因素,我家的长孙清满也是这个样子。再说他们这一代人并没有亲身经历战国最后年代的血雨腥风,所闻所见都是对于父辈们“丰功伟绩”的正面歌颂,在他们眼里这就是不容触碰的神圣理念。加上庆次的东国登陆是前田家历史上不容抹杀的辉煌一笔,他怎么可能忍得下渡边守纲这种隐隐的讽刺!
“也怪我年轻识浅还不知德川家如此了不得的业绩,只是当年……”他忍不住直起身盯住渡边守纲,想要讽刺几句。
渡边守纲也是数刺猬的,摔开井伊直政暗暗拉他的手准备应战了。
“这也是难怪,现在很多人已经忘记当年的事情了!”火药味浓烈得即便不擦火柴也足以燃烧,恰在此刻我适时地开了口。仿佛没有听明白他们两个话里更深一层的含义,我一边点着头一边感慨
第六卷、谁家天下 105、太上御所的谢意(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