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一缕轻微的铃声缓缓传了过来,一下接一下进入人们的耳朵,节奏之缓慢甚至赶不上风铃。所有的目光本能地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队牛车顶着雪花从北面的官道上缓缓行来。
说是一队其实并不准确,前后拢共也只有两辆,虽然看样子是还算不错的宫车,但是一没有招展的旗幡二没有众多地随从,未免显得有些寒酸了。
在座的都是有一定眼界的人,这种看样子就是中档的公卿自然不会进入他们的眼内,可是既然是我诸星清氏早早地等在这里迎候,那么一切事情的性质就全都不一样了。
我刚刚说的话只有亭子里的几个人听到,外面远处侍侯的那些大名自然不可能知道这番变故。
很多人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这两辆宫车的到来,直到我走出亭子迎了出去。
看到站在路边的我们这些人,御者显然被吓了一挑,拉住辕牛向后张望好像实在寻求着援助。随车行走像太监多过像武士的几个人显然也没有料到这种情况,凑在车窗前嘀嘀咕咕地禀报着什么。
不理所有人的困惑,也没有作出任何解释,我不顾侍从们的劝阻向前走了两步靠近了车边。“为臣诸星清氏,特在此迎候政仁宫亲王殿下!”
“原来是政仁宫亲王啊!怪不得……不就是政仁宫亲王嘛?他又算老几!”这可能是此刻在场大多数人的想法,似乎这个现实似乎并不足以解释刚才的疑问。
我是谁?是什么身份?这些问题早已经不用回答,至于政仁宫亲王则过去的时间里没有多少人会关心。
十几年前我在京都的聚乐第也迎接过天皇,而且一次就是两位,即便是那时
第六卷、谁家天下 103、奈良的早晨(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