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宠妾又有什么差别呢?谁又比谁高一等呢?”
“你是可以不做炉鼎,也可以不做宠妾的。外面的世界很大,自由、光明!你不想去看看吗?”
“哪有什么自由光明?都是一样的,外面和这里都是一样的——我是没有立足之力的。没有立足之力的我,如何看得到光明,如何能拥有自由?楚楚我和你不一样。”
茶姬说这番话时很平静,楚楚却看到了她的恐惧,她抱住她,抚着她的背。
“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我带你走,不会没有立足之力的,只是需要一段时间的蛰伏,不就像是你所说的杯中酒那样吗?而蛰伏的那一段时间你也会活得很好,就像在依府里做宠姬一样,你会适应得很好。跟我走吧,离开这里,你不会想要干枯而死的结局的,不是吗?”
“可终究会死的不是吗?不管在哪里?所以说,又有什么差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