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也有些散乱,她只当那人嫌她汗水淋漓的模样失礼,便抬袖胡乱在面颊两侧拭了拭,放下手臂冲他赫然一笑:“方才是阿监在唤?”
马上那人眼里有一刹那的失神,立时眼里又有欣喜若狂的光彩,这光彩又极快地褪去,成了质疑审视,一双凌厉的眼眸瞧得风灵颇有些不自在。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裳袍靴,虽不是齐整端庄,但也不至凌乱不整,且才刚驯了生马,这副形容也属寻常。
“阿监?阿监若无事……便告辞了。”她心里嘀咕宫内的人个个都透着古怪,一面扭头欲走。
“你……你是什么人?在此处作甚?”那人突然开口问道,语气肃然生硬,好像并不常与人搭话。
风灵回过半身,在马上冲他欠了欠身:“在此驯马呢。”这一句倒是提醒了她自己,适才她已经这匹五花马驯服,如此宝驹即刻便要归自己所有,顺遂得自己都不敢信。
洋洋自得又带着些讨巧的笑自她的唇角溢出,双眼弯成一对明亮的钩月,“淑妃夫人方才说,我若能驯下这匹烈马,便将它赠予我。”她又拍了拍马脖子,向那人展示,“阿监且看,已驯得了。”
对面马上的人神情一松,微微笑得和善,唇上两撇胡须向上翘了起来。风灵忽地懵顿,一口一声“阿监”地称呼他,得意之下竟不曾留意到他有胡须,原不是内监。
那人仿佛也不在意,指着她坐下的马道:“大宛进贡的五花马,是匹好马。”
“岂止是好马。”风灵认真地纠正道:“我在西域时也未见过几匹这样出彩的马。”
“哦?”那人感兴趣地问道:“小娘子自西域来?”
第一百五十六章 无端青睐(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