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韫娘幽幽道:“莫说你急切,鸿胪寺的那位主簿也颇不耐烦,也不好去问,每每在我跟前吐露两句,我又怎生问得。县伯倒是在我跟前说过一回,他必得助延都尉这一遭,方好回去,如若不然,路上也不得安生。”
风灵垂头闷闷地自忖:折损了三百余人,贺鲁尚不肯露头,谁知他哪一日会冒出来,这样耗下去,韫娘几时得嫁?义兄几时得回处密?
“如此也好,我尚可在城中多留几日,多伴伴阿母。县伯虽允诺,我若想家了,可回沙州来望探,可这一走,终究隔得远了……”张韫娘絮絮地说着自己的话,风灵打起笑脸,与她应答了几句,心里头有个念头翻腾不住,实在是压不下,遂告辞了出来。
回至家中,风灵先唤来佛奴,吩咐他往店肆库房中去置备,以备鸿胪寺主簿来看绢锦等物,不至无措。随后又急着唤人去备马。
阿幺见她回来,忙去端午膳来,待她从后厨转回正屋,风灵又已跑了出去。她在后头跺着脚,直囔,“又教人白替你劳心!”
倒是佛奴从外院晃了进来,笑嘻嘻地道:“我也未用午膳……”
阿幺斜睨了他一眼,“与我何干。”走了两步,又转身回来,将手中的木胎朱漆托盘连带托盘上的碗,一同往他怀中一推。
风灵在折冲府门前得知拂耽延去了城郊营房,又马不停蹄地跑出城。
城郊营房守备森严,戍卫的府兵饶是认得风灵,也不肯放她入营中。府兵进去传了话,因拂耽延正于校场操习,隔了许久方才出营来见她。
“你瞧我这个饵可好?”风灵展开双臂在他跟前转了一圈,“我若打着顾坊的名号,带着
第九十三章 以身作诱(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