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钥,才叫彩春扰了小娘子安寝。”
玉姝莞尔一笑,“无妨。”转而吩咐彩春,“去叫花医女,还有慈晔他们一同去厢房。”
彩春应了声“是”,挑着灯笼走了。
走就走,连盏灯都不给小娘子留?茯苓气的跳脚,另去点了灯笼随玉姝来到前院。
厢房里,桂哲、秋昙、慈晔以及花医女都到齐了。花医女刚给池昊把完脉,见玉姝进来,便道:“池郎君无甚大碍,悉心调养很快就能痊愈。”
玉姝点点头,拢紧莲蓬衣,对池昊道:“花医女都说悉心调养即可,你也不用太过担忧。”
茯苓瞟一眼彩春,怨她分不清闹不清楚尊卑主次。为这点事就把小娘子叫醒?像什么话?!
池昊眸中含泪,望向玉姝,“不、不是我,是幺妹……”
幺妹?小胖子提起过的,说要抢走阿豹给幺妹作伴的那个幺妹?
玉姝撇撇嘴,她对这幺妹没好感!
茯苓给玉姝搬来锦凳,又忙前忙后给一屋子人斟茶递水,听池昊娓娓道来。
池昊的父亲池端是户曹,母亲夏氏在他十岁,幺妹六岁那年去世了。
过不多久,池端续弦费氏。
费氏刚刚嫁进来,很是贤良淑德了一阵。对池昊和幺妹和善慈爱。费氏相继产下子女之后,便对池昊兄妹俩动辄打骂。费氏霸道,打骂池昊兄妹俩,还不许池端护着,要护着了,打的更狠,甚至连池端一起打,比母老虎还凶横。
池端在家受窝囊气,在外被人耻笑,说他难振夫纲。如此郁郁,到底病了。
费氏不但不尽心伺候,打骂池昊
第十四章 铃儿胡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