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怎么突然要走?封石榴顾不得饭吃一半,拉开门随范掌柜匆匆而去。
鱼六斤和尤蜜也没什么心思再吃。尤蜜更为郁郁。他跟随季乐师学习羯鼓一年有余,这么大的事,季乐师竟然半点风声都没透露。
如此这般,张氏和玉姝也不便久留,告辞离开。
后来,玉姝得知,季乐师还是在七月初三那日清早出城走了。有人说他往京都方向去了,也有人说他要去北魏。到底去哪儿,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什么要走,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听说季乐师羯鼓是一绝呢。我都没来得及听,他就走了。”苏荷无比惆怅,“哎,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听了。”
玉姝不知该如何安慰如何,递给她一串洗好的葡萄,“这串特别甜,你吃。”
苏荷笑眯眯接过。
艳阳当空,二人躲在槿园里的大槐树下,阴阴凉凉,舒适惬意。因玉姝手有残疾,沈娘子特许练琴时间由她支配。大多时候,她都跟苏荷吃喝谈天。偶尔也用用功,边吃喝谈天边练习绣花。
“阿娘说,封老板新请的乐师更好,到时我带你去熙熙楼听,好不好?”
闻言,苏荷眸光一亮,连连点头,笑着说,“呀,这也算塞翁牵马了吧?”揪下一粒葡萄放进嘴里,香甜甘美,果汁四溢,忍不住称赞:“真甜呀。”递回玉姝跟前,说:“你也吃。”
“塞翁失马呀。”玉姝纠正。踢毽子、放纸鸢、抓羊拐、剪窗花、捏花饽饽没有苏荷不会的,就是不爱读书写字。
苏荷经常说错,早就习以为常,脸都不红,嘻嘻一笑,道:“哦,我记住啦。”
秋意渐
第二十章 小月来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