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麻六零道:“麻老板失眠意思?我们可与你们内地并没有太多瓜葛,你又怎么能确定凶手是针对我们的?”
麻六零笑笑说道:“我是说或许有什么人想对付我们其中所有的人,也有可能大家都与这个凶手有关,但是我们却不知道。你们说会不会有这个可能?”
林一燕摇摇头道:“我觉得不可能,内地之前我们也来过几次,但是云南这边却是第一次来,而左先生更是第一次来内地,我们总不能什么都没做就先得罪人了吧?这决无可能。”
麻六零沉思道:“这样?”
林一燕接着道:“死的人可都是你们当地人,那警察也应该算是本地人吧?”
麻六零点点头又看向曲东侠说道:“曲老板,那个叫陈霸河的人是你的合伙人吧?你总该知道一些他的情况吧?”
曲东侠摇摇头说道:“我跟陈霸河认识两年的时间,两年也就见过几次面,交往并不多,他有个母亲改嫁在外地,父亲已经死了好多年了。基本上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姚大山知道曲东侠并没有说实话,就凭夜里他去陈霸河家里睡觉就看得出来,两个人应该很熟。但是姚大山很快想到另一点,诈尸似乎真的摸过自己的脖子,可为什么没有下手呢?
知道现在姚大山脑海里还挥之不去那双冰冷的双手摸过自己脖子的情景,那应该不是做梦。可那个时候似乎偏偏被鬼压身醒不过来,这就有点奇怪了。
姚大山低声道:“我怎么总觉得像是内鬼做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