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陆续来房里探病。
夏恬一开始想躲出去,等到没人的时候再来陪奶奶,但是老太太不肯让她走,顾母也愿意让她留下。
所以夏恬就坐在床头。
来顾家探病的也不是每一个都有资格进病房,能进来的大多数年纪已经不小了,看一眼就由孙辈扶着出去了。
夏恬坐在里面,大部分时候没有人问她是谁、什么身份、为什么坐在这里。
预想当中的紧张局面没有到来。
夏恬自然地起身去给摆放的鲜花喷保鲜剂。
“夏恬?!”
身后有一道苍老但是莫名熟悉的声音。
夏恬回头,试探性地问道:“外婆?”
面前的女人虽然保养得宜,但是比上次见面老了很多,夏恬有点不敢认人。
“是我。”她点头应了一声。
夏恬已经多年没见过她了,从记事起,母亲就和外婆家没有什么往来。
据之前家里的保姆说,母亲为了远嫁给父亲和自己家里断绝关系,自打婚礼办完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直到母亲的葬礼,外婆一家人赶了过来,几个舅舅和姨妈过来吊唁,居然闹起来,在夏家就把夏健峰打了一顿。
那段时间,夏健峰一直骂王家是泼皮无赖。
夏恬很是悲愤交加了一段时间,直到父亲很快地再婚了,还来了两个亲生的孩子。
“你继母待你还好吗?听说带了一儿一女进的家门,大女儿没比你小多少。”
夏恬不大愿意回忆那时候的事情,干脆说道:“算是好吧,不过我上完学就出来了。”
“那就好。”
第三十九章 当年的事,有蹊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