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但最后没有办法。因为严秀萍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钱没了还可以再挣,人没了,这个家可就完了!现在想起来,妻子的坚持是对的。他不能完,他需要站起来,重新为这个家去奋斗。
在严秀萍的悉心照料下,严毓祥一天比一天好起来,他甚至都可以偶尔挺直腰板了,虽然那样感觉还是很痛,但至少是一个好的征兆。四个孩子也十分的乖巧,他们知道自己的母亲每天很累,便自觉的承担起了很多家务,比如春儿做饭、夏儿洗衣服等等。
到了这年冬天,严毓祥的病好的差不多了,用村里大夫的话来说,这真是一个奇迹!
冬天里农活少,孩子们刚考了期末考试,也要马上放寒假了。不出意外,冬子又是全班第一名。这可让他高兴坏了,不过和三年前因为放假而高兴不同的是,这次他是为自己能考全班第一名而高兴。这难道不是一种成长么?
村里冬天没事的人们便会坐在炉子旁闲谈,这是一年中最惬意的时候。但严毓祥夫妇却坐在炉子旁相顾无言。
上半年还好,因为承包山头,让严毓祥挣了不少的钱,但随着自己的这一病,家里断了经济收入,又贴出去不少,这一里一外,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最要命的是山头让别人占了,来年干点什么还是个问题。
“现在你的病好了,你能不能去说说,看看大队上能不能再把那个山头给你?或者是咱们再承包上一个?”严秀萍用商量的口气说道,同时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唉,可惜了一个草垛山,本来是咱们打下来的,这可倒好,咱们辛辛苦苦,却让别人坐享其成。想想就来气!”
坐在一旁的严毓祥说道:
第四章 重找出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