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狗,怎么会让狗吓着呢!”张大夫斜眼看着他,不知道为何,医生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从手到眼神都是冰凉的。这让严毓祥很不自在,但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他故意以更加肯定的语气问道。
“你家儿子是怎么被狗吓到的,你这个当爹的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不过我现在有一粒药丸可以救他,是我三年前配的,总共三粒,县长的儿子买了一粒,我家那不争气的小子服了一粒,剩下这最后的一粒了,25元,你买不买?”顿了顿又补充道:“这粒药丸珍贵无比,吃完可就没有了,不过我保证药到病除!”
“买,买,我们买。”严秀萍急忙答道。“好,买就和我去拿药。不过不兴赊账。”张大夫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严秀萍一边托自己的老爹送一送张大夫,一边催促着自己的丈夫:“还不赶紧跟着张大夫去拿药。”严毓祥得到妻子的口谕之后,一溜烟随着张大夫去了。
这时候围在冬子周围的人还没有散去,他们喋喋不休,众说纷纭者甚多。对于张大夫的医术,说其高明者大多都是口耳相传,真正见过的人很少,但张大夫家门口经常停着县委大院的小汽车的事情倒是真的,这个人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本事。大家之所以不愿意散去,就是要看一看,这个张大夫说的到底准不准。毕竟像这样的疑难杂症说出病状已经很难了,更为难得的是张大夫竟然将病因也说的如此的具体。
冬子外婆对张大夫的话深信不疑,一直埋怨着自己的姑娘:也不知道看好自己的狗,怎么会让狗吓着孩子呢!说实话,此时的严秀萍心中也是半信半疑,要说是七八岁大的孩子让狗吓着了谁都不信,并且回想起来,除夕
第二章 大难不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