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死活不收,还说道:“你等我回去拿点东西,我和你们一块去,得去市一院,县医院治不了。”说罢,便匆匆走了。这句话不要紧,严秀萍哭的更厉害了。严毓祥交代好大女儿春儿要照顾好自己的妹妹们之后,便去找肯在大年初一拉他们去医院的车子了。
那个年代的车是很难找的,好在恰逢过年,村里仅有的几个有车的人都回家过年,他没有找别人,而是找了本族的亲近人,他的侄子——老虎。老虎的父亲,也就是严毓祥的哥哥在镇上负责供销社的工作,所以是村里第一批先富裕起来的人,便给他的儿子买了一辆车。后来严华冬才知道,老虎的本名叫做严博生。
一切准备停当,一行五人便急匆匆的向市里去了。只留下村里街上人们走街串巷的议论。村里的医生还算是有两把刷子的,就在这去市里的路上,严华冬的病情突然加重,开始上吐下泻,口吐白沫,失去了意识。从严巷村到市里开车最快也得四十分钟,车子在路上疾驰,见病情越来越严重,大夫将自己的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只针,对上药,打在了冬子的屁股上,病情才稍微有点好转。就在这短短的四十分钟时间内,就这样的针打了三次,冬子已经失去了意识,当然不知道疼痛,但大夫头上却已经满头大汗。严秀萍只顾在一旁哭泣,严毓祥抱着冬子,面露凝色。后来冬子及全家才知道,那针叫做强心剂。是他救了自己的命。也是在后来冬子在和父母的聊天中才知道,原来在父母的心中,当时一般的心思:这个儿子恐怕是要丢了,他们生了三个姑娘才生出儿子,看来是命中无子!
到了医院已经是大晚上了,市一院虽然是市里唯一的一个三甲医院,但是大过年的,
第二章 大难不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