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承昭静静听画十三说完,竟有几分赞许神色:“我耗费了多少心血,才走到今天,很快,等到最后一声更声敲完,我想要的东西马上就唾手可得了,如此,也就不枉子在边塞为我守了这么多年。”
“子先生留在风波镇,原来是因为你?”画十三感觉到心里移山倒海,原本完整的断裂了,原本的断层吻合了,“山体里的那些石洞……是你所为…怪不得有去无还。火器!那些石洞是用来转移火器的对不对!你想把火器转移到塔矢去?你疯了吗!你毕竟是大殷子民,你不知道这么做对大殷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应承昭轻蔑地撇了撇嘴:“你少给我讲家国大义!连皇宫里端坐着的,朝堂上鼎沸着的,又有几个人真正心怀家国百姓?又有几个人真正去做些攘外安内的实事了?我告诉你,我应承昭为大殷做的所有所有,甚至早就盖过了躲在庙堂之高的尸位素餐之辈!塔矢,一向是大殷不共戴天的劲敌,可皇帝只懂文治,征战杀敌之事他不但一概不懂,而且身边连个能信得过又能委以重任的武将都没有,连塔矢来犯,都还只能找宣王出马。皇帝办不得的事,我应承昭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