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想着,如果躺在床上的是他,她会怎么选?是选三天安然无恙地苏醒相伴,还是选长久不衰的昏迷不醒?
“救他。”阿莉娅在默然良久之后,喃喃挤出这两个字,京墨或许没听清楚,也或许不敢相信,毕竟,只有三天,三天之后的痛苦和永诀,该做如何消受?
“救他!我说救他!现在!三天也好,三刻也罢,我要他醒过来,我要他睁开眼睛看看我,我要他活生生地爱着我!你不知道,看着这样死气沉沉的他整整三年,已经让我发疯!让我癫狂!”阿莉娅抓着京墨的胳膊,嘶吼间涕泗横飞,眼底深处盛满了痛苦而无望。
“我知道这样守着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京墨低眸黯然喃喃自语,画十三抓她的手更紧了紧,京墨抿起一丝安定人心的浅笑,定定地看着阿莉娅,“那么,什么时候施针?”
“现在。”阿莉娅眼底泛起了猩红,斩钉截铁地说道,生怕自己反悔似的。
画十三冲京墨点了点头,京墨从褡裢里拿出药包,开始在病人的胸口探穴下针。阿莉娅目不转睛地死死盯着她的丈夫,哪怕眉尖一蹙、一呼一吸都深深牵动着她的心神。画十三低声询问伊莎:“长灵呢?”
伊莎瞥了一眼阿莉娅的注意力全在病人身上,她回了一句“后院”,便溜出去找长灵被关的地方去了。
“咳、咳咳——”三根强针刺入胸口之后,病人突然涌起一阵强烈咳嗽。
“阿广、阿广!”阿莉娅连忙抱住了病人,恶狠狠地冲京墨吼道,“他怎么了?你把他怎么了!”
“他需要把积郁于心的凝滞气血打通,咳嗽是难免的。”京墨拍了拍阿莉娅的肩
第六十三章 枝节横生敌犯门(2/6)